军药!他一边从朝廷身上割肉,一边把屎盆子扣自己亲弟弟头上!”
王令说着说着,自己都觉得头皮发麻,“难怪秦王比齐王难对付,齐王是咬人的狗,急了你至少看得出来,可秦王这玩意儿……是条藏草里的毒蛇啊!”
王珪没有反驳,因为他现在想的,也是一样。
不过片刻以后,王令眼睛却忽然亮了,“哥!这不是正好么?”
王珪抬眼看他。
王令一巴掌拍在那张纸旁边,“前面蜂窝煤那件事,咱们明知道赵司衡后面还有人,可赵万山一死,线断了,没证据就是没证据。可如今不一样,这可是五十万两辽东军需!”
王令越说越快,可并不是脑子一热,而是一条条将如今朝里的局势摆了出来。
“辽东刚打完,前线死了那么多人,女真使团前脚才走,朝廷为了军饷连义券都拿出来了。现在这种时候,别说五十万两,就是五万两军需旧账重新翻出来,满朝都得炸!”
“更何况里面还牵着军粮、冬衣和军药,这时候谁敢告诉那些武将,说几年前有人从辽东军需里一口吞了五十万两……”
王令咧了咧嘴,“他们怕是能在朝堂上把人活撕了!”
可他说了这么多,王珪始终没有接话。
王令很快察觉到不对,“大哥,你还觉得有问题?”
王珪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,缓缓开口道:“太顺了。”
又是这三个字,王令眼皮顿时跳了一下。
“哥,你别告诉我,又是什么八百个心眼。”
王珪没理他的调侃,而是直接开口道:“我刚入翰林院,有人故意拿旧档压我,我反手将人处理掉。紧接着沈学士便因为我校档仔细,把我调去核辽东旧档。然后第五日的时候,我便看见了广盛行、赵司衡与谢惟中。”
随后,王珪手指轻轻点了点纸面,“现在往下再一对,又刚好是去年齐王案那五十万两。若是有人故意把东西往我面前送,这未免太明显!”
王令皱着眉想了一会儿,“可这些账是真的,而且去年查齐王的时候,咱们跟秦王根本还没真正对上。”
王令这句话落下以后,王珪目光终于轻轻动了一下,这也是他迟迟没有否定这条线最重要的原因。
去年查齐王时,这些东西便早已存在,甚至那三笔五十万两的无头账,父亲当时便已经见过。
秦王总不能在今日之前,提前一年便算准王珪会进翰林院、会查辽东旧档,再提前数年弄出三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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