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嘴里。
以前他总觉得母亲没本事,弄不来肉,也弄不来白面。
可在医院躺过一回,又亲眼看着秦淮茹为十块钱低声求人以后,他才知道,一口吃的从来不会自己掉进锅里。
别人的饭再香,也跟他没有关系。
下午放学前,冉秋叶特意提前把棒梗叫出了教室。
“路上慢一点。”
“腿疼就停下来歇会儿,别逞强。”
棒梗背上用布条系好的书包,应了一声。
他走到校门口时,二牛还站在办公室外面等家长。
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了一眼。
二牛没有再骂他。
棒梗也没说什么,只低头出了校门。
从红星小学回南锣鼓巷,往常算不上多远。
可对现在的棒梗来说,每一步都费劲。
他走过两个胡同口,右腿便开始发酸。
走到半路,他扶着墙歇了一会儿。
不过,他没有等人来接,也没想着找辆板车搭脚。
等那股酸劲过去,他重新背好书包,一瘸一拐地往家走。
回到四合院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棒梗脱下棉鞋,在门槛上磕掉鞋底的泥,随后坐到炉边,一声不响地等母亲回来。
轧钢厂的下工铃响过没多久,秦淮茹便进了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