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圈一下红了,却没敢出来。
何雨柱眯着眼,仔细打量棒梗。
这小子没有哭,也没装可怜,更没偷看院里有没有人围观。
他只是弯着腰,木拐夹在腋下,瘦得发抖。
何雨柱眼睛毒得很,是真心认怂还是蛰伏演戏,他一眼就瞧得透透的。
棒梗眼里已经没了以前那股藏不住的横劲,更没有贾张氏教出来的无赖和算计。
外面社会不是贾张氏,不惯着他那点毛病。黑屋里的耳光,人贩子的毒打,这生生折断的一条腿,就是给他上的规矩。
学费不便宜。
一条腿,半条命。
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瘦得脱了相的孩子,握着车把的手没有松,脸上的神情也没软下来。
一句认错,抹不掉以前的事。
可棒梗这一躬,至少说明这小子终于被外面的铁锤砸出了疼,也砸出了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