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,你猜怎么着?当场便有两家差丫鬟打听我们三娘呢,听说一个是宣抚使家的,还有一家的儿子在做什么翰林院的编修。”
周氏喜滋滋地夸着,其实这两家只是有丫鬟稍微打听了一下钟三,并无后续,却被她说得好像两家已经瞧上钟三,非她不可了。
侯夫人斜着眼看向钟三,模样普通,下巴尖尖的,身段弱柳扶风。
京城里的大户妇人并不喜欢她这样的,瞧着便身子羸弱,不好生养。
这也是当初为何钟挽云出现在钟三身边时,当即夺走了她的目光的原因之一。
“……我听说京城喜欢办赏花宴,三娘嫁人不能马虎,劳烦姐姐辛苦一下,帮忙在侯府也办一场,帮三娘物色一番。”
侯夫人刚发了会儿呆,回头听见这个离谱的要求,险些没维持住素有的体面:“你说什么?”
因为惊讶,她嗓音都不由得拔尖了。
周氏看她不情愿的样子,冷哼一声:“你放心,我这就写信回去,会让我家老爷给银子你们的。”
因为有钟挽云即将被休弃这件事影响,所以周氏只想着抓紧最后的机会沾沾侯府的光。
以前得知钟明移情别恋,她都可以故作大方地让钟明多跟赵氏出游,待时机成熟再上门闹得赵家脸上无光。
如今趁侯府休弃钟挽云之前,再狠狠宰侯府一笔,于周氏眼里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可她的奇葩要求,却让侯夫人大为震惊:“亲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她活到这把岁数,还没听说哪家亲家脸皮厚到这种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