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了,两位家主心可真大。
“老沈,你说黄天霸那老狗,七天后真敢全军压上?”
沈鹤川白了他一眼。
“废话,总局的命令都下了,他敢抗命?”
“他可是八阶初段,你我联手能挡住他几招?”
陆震天吐出一口浓烟。
“几招?”
“老子当年在北境,越阶杀敌那是家常便饭。”
“八阶怎么了,只要他敢来,老子就算崩碎一嘴牙也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!”
沈鹤川冷笑。
“吹牛谁不会,你现在连七阶巅峰都没到,拿什么去咬?”
“拿你的重剑去给他剔牙吗?”
陆震天气的直跳脚。
“沈鹤川你个王八蛋,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老子这就去磨剑!”
“到时候谁怂谁是孙子!”
沈鹤川不甘示弱。
“去就去,谁怕谁!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,气氛剑拔弩张,却又带着一种生死看淡的豪迈。
会议室外。
特护病房门紧紧关着。
病床边。
沈冰凝坐在椅子上,死盯床上那具毫无生气的残躯。
手里握着一条温热的毛巾,一点一点的擦拭着他手背上的血污。
动作轻柔,生怕弄疼了他。
“你给我醒过来听到没有,你欠我的还没还清。”
“你敢死,我就算追到地狱也要把你拽回来。”
她紧紧握住那只冰凉的手,将额头贴在他的手背上,感受不到一丝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