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殴,踩踏落水,哪一样算得上行刺?兵部孙郎中的儿子挨了打,许家的少爷流了鼻血,这就是火星子。”
程文渊连连搓手,额头上渗出一层油光。
“老夫明白了,老夫全明白了!”
“明日回了礼部,老夫就让祠祭清吏司翻找旧档案,把太祖年间关于私设童蒙的禁令全抄录出来。”
魏明远重新戴上兜帽,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古板肃穆。
“证据要硬,字句要毒,奏折递上去的那一天,必须让宋予白连上公堂辩驳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程文渊压住狂跳的心口,掀开马车门帘的一角。
“魏大人且回府安歇,后日早朝,且看老夫如何撕开这第一道口子!”
车轮碾过融化的雪泥,发出咯吱咯吱的沉重声响,将两道鬼祟的黑影彻底吞没进深沉的夜幕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