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山的公文上,眉宇间尽是上位者的森然。
“魏明远那条疯狗,若是敢拿小儿辈读书的事做文章,本相就让他去岭南管管当地的蒙学!”
何先生躬身退下,书房的门轻轻合上。
沈鹤洲独自一人站在窗前,推开雕花木窗,任由清冷的夜风吹拂在脸上。
远处深邃的夜幕下,京城的万家灯火早已熄灭。
他负手而立,低声自语了一句,声音被吹散在春夜的风里。
“沈知鹤,既然你长了一副能咬断铁锁的牙口,日后这天下的大势,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啃出个什么名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