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公族求权,文臣守礼,亲齐派求和。”
“要说这四派中,最反对引入外部力量搅乱局势的——”
“也就是以公子溺为首的亲齐派系了。”
“至于你想怎么做,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不必问我。”
殿内烛火轻轻摇曳,暖意沉沉,却衬得满堂愈发静谧。
李修沉默了下来。
他垂着眼眸,眼底深处却如暗流翻涌,精光闪烁不定。
方才李枕那最后一句“不必问我”,非但没有让他失望,反倒让他感到格外的心安。
因为这让李枕的行为可以预测。
他只出主意,不掌舵。
一个声望极高的活祖宗,他的行为,必须是可以预测的,才能够让掌权者安心。
殿内静了很久。
长久的默然,李修方才缓缓抬眼,抬眸望向端坐主位的白发老者,眼中精光闪烁,明灭不定:
“远祖。”
他开口了,声音放得很慢:
“孙臣听闻,那文姜虽已年过三旬,却是天下少有的美人。”
“传言此女生得容色夺目,骨相含艳,身姿丰盈。”
“顾盼之间自带风情流转,一颦一笑皆勾人神魂。”
“昔日鲁侯一见倾心,为她神魂颠倒,宠冠后宫。”
“齐侯姜诸儿更是为她神魂颠倒,罔顾人伦、弃礼法、负诸侯,甘愿为她背负上乱伦的骂名。”
“如今她居于禚(zhuó)地,饱受非议。”
“这等艳绝天下的尤物......”
说到此处,李修微微停顿,观察着李枕的神色:
“孙臣与远祖之间......因为一些往事,先前确有些嫌隙与隔阂。”
“孙臣继位的这几年,也鲜少来华清宫来给远祖请安问暖,是孙臣不孝。”
“孙臣心里,一直觉得愧对远祖。”
“要不,孙臣想个办法,把她从禚(zhuó)地弄过来,送给远祖。”
“供远祖消遣解闷,慰藉寂寥。”
“就当是孙臣的一片孝心,弥补这些年来,祖孙疏离的亏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