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那般,借庆父之手掌控鲁国。”
李修闻言,沉默了片刻:“远祖的意思是,我们可以答应鲁国的请求,而后借庆父之手——掌控鲁国?”
李枕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徐徐开口:
“鲁侯姬同一系,最为务实,也是最隐忍的一派。”
“他不求一时意气之争,不求虚名礼法。”
“只求稳坐君位、保鲁国社稷无虞。”
“姬同知文姜辱国,却不愿驱逐生母、自断齐鲁缓冲。”
“知公族势大逼主,却不愿强行清算、引发内乱。”
“他处处周旋、左右制衡。”
“看似优柔寡断,实则是弱君守国的权宜之法。”
“他所求者,唯有稳鲁国、固君权、避战乱。”
“以公子庆父、叔牙为首的宗室公族派系,野心勃勃。”
“他们口中喊着清君侧、除国耻、拒齐权,句句为公,实则句句为私。”
“他们厌弃文姜干政、齐人掣肘。”
“根本是厌烦君权被外戚牵制。”
“自家的权柄、封地、话语权被层层压缩。”
“他们想要驱逐文姜、斩断齐国触手。”
“目的是清空朝堂阻力,借机独掌鲁政、架空鲁侯,为日后擅权篡逆铺路。”
“他们所求者,唯有夺权、干政、谋君位。”
“以施伯、申繻为首的礼法保守派,是鲁国最守底线的文臣。”
“他们不依附君上,也不盲从公族。”
“唯尊周礼、唯护宗庙。”
“他们恨齐侯无礼、恨文姜失仪、恨齐鲁私交辱没国体。”
“耿耿于怀先君惨死齐地,视齐人为仇人。”
“他们反对一味屈从齐国,渴求外力制衡强齐、洗刷国耻、规整鲁廷礼制。”
“却坚决杜绝弑君作乱、卖国求荣。”
“他们所求者,唯有复礼、守宗、雪国耻、安社稷。”
“最后,便是以公子溺为首的亲齐派系。”
“他们认同齐鲁联姻的邦交国策,主张亲齐和齐。”
“他们认为鲁国弱小,依附强齐方能长久自保。”
“他们拥护文姜居中斡旋的齐鲁格局,不愿与齐国交恶。”
“所以,这群人会很抗拒引入桐安外力搅乱局势。”
“于他们而言,亲齐不是媚外,是弱邦存续的最优出路。”
“他们所求者,唯有稳齐鲁、避兵祸、守现有邦交格局。”
李枕顿了顿,目光沉沉望向李修,缓缓做出最终总结:
“故而鲁国如今,四派分立、各怀其志。”
“鲁侯求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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