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。”
“如今之所以未曾大举伐鲁,一来忌惮名分,二来鲁尚有牵制之力。”
“可若有一日,鲁国彻底屈从于齐,或是被齐国蚕食吞并,泗上门户彻底洞开。”
“到那时,齐国再无北顾、东顾之忧,大军南下,首当其冲,便是淮上诸国!”
他直视御座,不避不闪:
“桐安居淮上中枢,国富兵强,文脉冠绝天下,素来为齐侯眼中钉、口中肉。”
“鲁国,正是桐安北方最后的屏障、第一道藩篱。”
“鲁为齐所吞,淮上则无屏。”
“淮上无屏,桐安难安。”
“今日君上笑鲁国依附求安,可今日若鲁国不存,明日桐安便要独对强齐滔天兵势。”
施伯拱手,姿态恭敬,言辞却分毫不让:
“外臣此番千里而来,非是鲁国有求于桐安,而是鲁国与桐安本为唇齿,存亡相依。”
“鲁国稳住北方,便是替桐安挡住齐人兵锋。”
“桐安镇抚淮上,便是为鲁国兜底后路。”
“两国相扶,则齐不能独大。”
“两国相离,则淮泗皆危。”
“此非交易,是大势。”
“至于互利之利,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