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”
洺仁亲王:“我没办法。”
洺仁亲王:“你中了药,一泉只处理了皮肉伤,没开解药。父皇说……药性不解会坏身子,二十四小时之后会烧起来。我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停住了。再往下的话,他没法说。说她昨夜是怎么缠着他的,说他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做完的,说外厅里还坐着两个人从头听到尾。他说不出口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。但当时只能这样。”
千美云云子听着,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她脑子里全是昨夜那些碎片。那些热的、烫的、她抓着什么就不肯放的自己,那些叫出来的、含含糊糊的声音。她竟然对着他叫了“哥哥”。
她攥着他的手,往自己身上带。她抱着他,缠着他,一遍一遍地喊。
她想起这些,胃里就是一阵翻搅,脸烧得几乎要炸开。
“我不听。”
她把脸埋进膝盖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。
“滚……你出去……”
洺仁亲王坐在那里,没有动。
看着那个缩在床角的、抱着膝盖的人,看了很久。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过了半晌,慢慢掀开被子,下了床。左臂一牵,疼得他眉心一皱,他咬着牙忍住,弯腰把落在榻榻米上的外袍捡起来,一件一件往身上套。动作很慢,穿到左臂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劲,也没吭声。
穿好衣服,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背对着她。
“你歇着。我让人送热水和药膏进来。”
他说完,朝门口走去。走到帷幔边,伸手要拨,停了一下,又放下。
千美云云子没理他。
洺仁亲王站了片刻,掀开帷幔,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