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,“奴婢还查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,当时冲进去的侍卫们都说在暖阁的外围和内层都没有找到,而说沈清禾是在最内层的房间里。
这说法当时说得过去,但是事后,第二天丫鬟们收拾烧起来的暖阁残骸时,您猜奴婢那个时候看见了什么?看见了那个最底层的房间里放着好几个木桶,上面箍着金圈,奴婢已经命人分析过,确定就是水房专用的桶。”
曹小娘一听紫兰这话,只是微微停顿了片刻,立马眼睛一亮,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,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——
“这个事情你确定吗??你真的确定那是水房专用的桶??”
紫兰点头,“府中能够用到那桶的几处,努力都已经命人问过,其他地方没有缺少,只有水房那个时候少了三个桶。说不定那桶里面原本就是装着水的。”
这话一听,曹小娘立马确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想,胸有成竹地挑了挑眉,叹了口气道:
“果然啊,还当真是我小瞧了沈清禾那个贱婢。还真以为沈清禾就是仅仅靠着自己装柔弱邀宠的手段能够走到现在。
从前我还真以为是沈清禾运气好,不管有多少人想害她,不管有多少人对她设局,对她动手,沈清禾总是能够否极泰来,总是能够安稳度过,总是能够关键时刻就等来侯爷,偏偏侯爷还真就那么相信她。”
曹小娘摇着手里的团扇,速度很慢并不是用来清凉的,她慢悠悠地道:
“我还当真以为她沈清禾就那么得侯爷的信任,那么的侯爷的宠爱,事到如今我再看,原来沈清禾所有的信任和宠爱都是算计得来的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,沈清禾还就真不是无辜的,说不定沈清禾才是那个我们之前一直忽略了的人。”
紫兰一听,目光顿时一凛,“您的意思是,那火虽然是香蕉放的,但是沈清禾从一开始就知道,她将计就计,用自己和孩子做赌??老夫人和侯爷不可能看着孩子出事??”
曹小娘笑了:“你说,如果侯爷知道,自己对一个女人的宠爱和自己的孩子被那个女人所利用,会是什么想法??”
——
“爷,曹小娘来了。”
第二日午后,陆霁寒在书房里看折子,门外的侍卫通报说曹小娘来了,说有要事禀报。他放下折子,让人进来。
曹小娘穿了一件秋香色的褙子,头发绾得一丝不苟,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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