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岑夏又问:“你现在想睡觉吗?”
林间渡先是点头,随即又迟疑地摇了摇:“岑夏会走吗?”
“不会。”
得到这句答复,林间渡才安下心,乖乖蜷倒在床上。
岑夏没问墙角那小窝的事。
林间渡这一觉睡到了晚上。
他睁开眼时,屋里一片漆黑,岑夏就坐在床头。
“醒了?”
林间渡恍惚地想,原来岑夏真的没走。
“好点了吗?”
林间渡仔细感知了一遍自身的状态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起来吃点饭吧。”岑夏先将床头的小灯打开,让他慢慢适应光线。
他打电话让侍者送了些清淡的饮食上来。
林间渡在桌前坐下,第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花瓶里插着的花,那是之前房间里没有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
岑夏伸手拨了拨粉色的花瓣,漫不经心道:“海玉檀,这里的特产。你不是说,还没出去好好看看长岬吗?”
林间渡呼吸一滞。
他以为那些发病时说的胡话,没人会放在心上。
可岑夏不仅听到了,还把他没看过的长岬变成了这一瓶小花。
心脏像被泡在温水里,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压下眼眶酸涩的水意,扯出一个笑,声音带着点哑:“好香啊。”
耳边,世界意志带着嘲讽的语气响起:“他要爱死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