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儿,忽然笑了:“刘能,你就是嘴硬。人家玉田要是真养成了,恐怕你睡觉都能笑醒吧?要我说,他肯干,总比躺着强。再说了,人家这腿可是因为你才瘸的,你老是这么打击人家,不太好吧。”
“谢广坤,你没完了是吧?老提那事儿干啥?”刘能狠狠地瞪他一眼,“我、我咋打击他了?我、我这是为他好,养点啥不行?非要养花,就是瞎耽误功夫!”
正说着,赵玉田从村西头,慢悠悠过来了。
“玉、玉田!你、你给我站住!”
刘能眼尖,看见他,从石碾子上站起来,喊了一声。
赵玉田脚步一顿,看了眼老槐树下众人,犹豫了下,走了过来:“刘叔。”
“你、你这拎的啥?”刘能低头看了看那个铁桶,伸手拨拉了一下里面的花苗,“你、你就是养这个?这、这是啥破玩意儿?”
“桂花。”赵玉田也不生气,平静地回了句,“这是桂花,去年秋天分株出来的小苗,一水哥给的。”
“啥桂花?”刘能嗤笑一声,“就一水养猪场猪圈边上,那、那几棵破树苗儿?你、你拿这玩意儿当宝贝?脑、脑子是不是进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