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不对。”
谢广坤走到跟前,正好听见这话,就开口反驳一句。
刘能扭头一看是他,眉头挑了一下:“哟,广、广坤,你、你啥意思?”
“我说你这话说得不对。”谢广坤背着手,慢条斯理地走过去,在另一块水泥凳上坐下来,“玉田养花,我看挺好!”
刘能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哟、哟哟,广、广坤,你、你啥时候跟老四穿、穿一条裤子了?”
“我跟谁穿一条裤子,你管得着吗?”谢广坤斜了他一眼,从兜里摸出烟点上,吸了一口,“我是就事论事。玉田那腿,你又不是不知道,重活干不了,下地也费劲。养花这活儿,轻生,不用出大力气,养好了也是一门营生。”
“一、一门营生?”刘能嗤笑一声,“广、广坤,你、你见过咱这十里八村儿,谁、谁靠养花挣过钱?那、那玩意儿能卖出、出去吗?谁、谁买啊?”
“你没见过,不等于没有。”谢广坤弹了弹烟灰,不紧不慢地说,“我在县里花市上逛过,那里摆的那些花,一盆好几十,还有好几百的,买的人还不少。城里人现在讲究这个,家里摆盆花,好看,有面子。”
“那、那是城里!”刘能把手一挥,“咱、咱这是农村!山上到处都是花,你吃、吃饱了撑的去买花看啊?”
“你才吃饱了撑的呢。”谢广坤瞪了他一眼,“谁说非得卖给村里人。他养好了,拉到镇上、县里去卖,不行啊?”
旁边的人听了,有人点头,有人摇头。
刘文才端着保温杯,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广坤这话倒是在理。城里人时兴养花,价格也不便宜,玉田要是养好了,没准真能行。”
“那、那得养多好才行?”刘能撇撇嘴,“你、你们以为养花那、那么容易?那、那也是个技术活。玉田一个毛头小子,啥、啥也不懂,就、就凭着一股子热劲儿,能、能养出个啥来?到、到时候赔了功夫又、又搭钱,哭、哭都没地儿哭去。”
谢广坤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用脚碾了碾:“赔了也是他自己的事儿,又没让你掏钱。你急啥?”
“我、我是不想看着他走、走弯路!”刘能拍了拍大腿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再、再说了,他、他那心思,谁、谁看不出来?还、还不是为了英子!想、想干出个样儿来给我看,让、让我点头!我、我告诉你们,就、就他这样,养、养出花来,也不、不好使!”
谢广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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