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吕苏主刀手术的医生,是胡庆在陆燃的授意下联络过来的,他面对我的问询,显得专业而又留有余地。
“患者应该是长达数月不断吸入有害物质,并累积到量变引起质变,引发了弥散性血管内凝血,这种情况在产科并发症里是有的,患者送到时已经即将进入低凝期,差点引发了全身出血,所幸送医及时——不过她失血量过大,可能没那么快能醒来,这24小时内是关键期,这边辅以特级护理,建议家属陪护人也多多关注她的情况,我们医护家属之间通力配合,争取让患者早些脱离危险。”
意思就是,暂时稳定,后继未知。
吕苏还没完全脱离危险期。
心揪扯得厉害,我重重抿着唇:“医生,请问你说的有害物质,是指哪类?一氧化碳?苯?甲苯?二甲苯?是这些吗?”
“这几类物质有可能。但不一定。患者送医时情况已经很危急,我们只能以患者当前的身体状况展开抢救,暂时并未拓展深入考究导致她这一结果的有害物质是什么。其实高浓度的农科类气雾或有害粉尘,也有可能导致这一结果。家属你如有疑虑,建议找专业检测人员,对患者病发前的居所进行检测,这样才能得出更精确结论。”
医生继续说道:“可能是患者居住的环境里有些被忽视掉的挥发性物质导致,吕女士腹中三个胎儿,在母体内已经没有活力了,在脱离母体后,全部没有生命体征了,是两个男孩与一个女孩,这样自然孕育的龙凤三胎真的很少有…….很遗憾。”
朝我颔了颔首,医生当即松开了吕苏的车子,他越过我走向陆燃,之后陆燃将他请到一旁,他们低低的,不知在交流什么。
无暇顾及,我与沈舒一同跟着医护人员,将吕苏送入病房。
约十分钟后,贺知章与陆燃过来了。
贺知章与陆燃的意思,是他们均可以安排些靠谱人手过来对吕苏进行24小时看护,但我与沈舒对了对眼神之后,由我表达了,我们一起照看吕苏的意愿。
因贺知章本就有出差行程,所以确定好看护之后,他就走了。
至于陆燃,他十点有个大商家约见行程,他也不得不走了。
临走之前,陆燃给我说:“许三思,这个私立医院,是由我们陆家全资控股的,我也已经向上交代过,安排妥当,会给吕苏最万全的关护,你不必太担心。晚点我手机可能会静音两个小时,你有什么处理不了的急事,就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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