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到时,吕苏早已经被送进了抢救室,外面只有胡庆这个与她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孤零零的握着她的身份证与手机候在外面,这样的场景我只看一眼,就哭了。
算得上体贴,胡庆帮着扫了个充电宝,把吕苏的手机充上电了,他并把手机给我:“许小姐,医生说,苏小姐肚子里的孩子,胎心已经消失了,苏小姐合并胎盘剥落、大出血,出血量已经在临界线,很危急。医生建议最好通知家属到场。你与苏小姐较为熟稔——许小姐你看看能不能由你来跟她家属联络一下。”
吕苏的手机没设锁机密码,这种情况下也顾不上太多,我只能打开她的通讯录翻了起来,然而吕苏存着的联系人,却只有我、沈舒,阮清以及贺知章。
我再去翻她的微信,她加了一百多个群,好友列表却依旧是只有寥寥的数人,那上面也没有半点关于她家人的信息。
被巨大的悲凉击中,我腿软,手也逐渐颤抖,没办法我给沈舒去了个电话,跟她说了吕苏的情况,并问她有没有办法找到吕苏家人联络方式。
这没办法中的办法,居然是最万全的办法。
沈舒还真有吕苏妈妈的电话。
但她劝我谨慎操作。
沈舒是这样说的:“三思,苏苏那个奇葩妈,早些年她那第二任老公死翘翘了,她跟第二任生的两个耀祖没人养了,她就来找苏苏要钱。每次都寻死觅活的,对着吕苏又是哭又是跪,还给吕苏磕头,用折煞苏苏的方式来达到目的。后面苏苏给她磨烦了,当时余倩还活着,余倩就给苏苏出主意,让她主动找她妈说,苏苏生病了很严重的病,让她妈想办法筹医药费,那可好,那话说完没多久,她那妈就没影了——”
稍作停顿,沈舒叹气:“你现在找那个不配当妈的坏女人来,说不定,她人来了帮不上忙就算了,那医药费超过五十块她估计都得吵嚷着别浪费钱了直接放弃治疗吧。诶呀,三思,你把地址发我,我过去。”
挂掉电话后,我望着沈舒发到微信上那串电话号码,陷入两难。
迟疑再三,我决定再等等。
心凉与心慌并驾齐驱,我强忍着各种情绪绞杀,向胡庆问了一下他找到吕苏时的真实情形。
胡庆说,吕苏当时确实是在她的房间里出的事,她当时也确实被人锁在房间里,并且所有窗户都封死了,电也断掉了,当时吕苏就倒在沙发前面的空地上,她的下身全是血,那些血量甚至多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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