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燃哥开口,让燃哥帮我屏退胡文浩的骚扰么?”
这女人莫不是成精了。
我也没把我的心思写在额头上啊。
被明晃晃的戳破,我很局促:“抱歉,我只是觉得胡文浩那种人太深井了,跟他打交道很危险,江小姐你是个好人……..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好人。我是个好人。我真谢谢你。你我不过见过寥寥数面,许小姐你就将我裁定为好人。”
难得发出一串很夸张的笑声,江芸抖了抖,将腕表往手腕后半截抖去,她捏起茶杯轻抿了一口:“尽管做个好人,是我18岁时的愿望。但28岁的我,只想做一个永远在巅峰上立于不败之地的人。当然,我依旧感激许小姐将我裁定成好人,这给我带来了一瞬的快乐。许小姐你这些天真的话,切实让我得到一瞬的满足。”
缓缓放下茶杯,江芸的目光越过我落在门的方向上,她安之若素的口吻:“大抵是燃哥对许小姐你不设防,或者他会给你分享很多事,这些事里面可能有些许内容是关于我的。许小姐你是个聪慧人,你应该可以通过很多信息碎片去拼凑出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。但许小姐你终究是吃了太年轻的亏,你似乎认为,我是因为与燃哥缔结婚约,才被胡文浩缠上的?”
难道不是吗?
江芸实在是太过敏锐、直接,节奏快得要命,我的大脑有些应接不暇的宕机掉,疑惑当然也顺势凝固在脸上。
这又惹来江芸一阵淡笑:“有没有可能,我是为了被胡文浩缠上,才主动与燃哥缔结婚约?”
说这几句话时,江芸神情坦然,目光沉定,连语气都极度真诚,她就不像在开玩笑,她似乎是说真的?
倏然想起了陆燃说过的关于江芸那些身世,说她18岁时遭逢人生巨变,双亲溺亡、哥哥出车祸,她回贺家求助无门种种,再结合这一刻江芸说的这些,她是为了逆境求生,所以主动的向胡文浩献祭了自己吗?
原来事情的真相,是这样的吗?
或是此时的情绪都刻在了脸上,也或是江芸洞悉力太强,她就这样在我们四目对视里,微微颔首:“就是许小姐你现在想的那样。我是为了狩猎,才以猎物的姿态,将自己送到了胡文浩口下。他咬我一口,就得为他这口欲之欢,支付足够令我满意的价码——胡文浩支付的那些价码,让我不仅仅在满地爬之后站起来,还越站越高。被他咬过的那些伤口,不是我的战损,而是我对抗生活赢得的勋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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