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轰然倒地。
“戴先生,你没资格。”
冰冷的电子合成音,在洞壁间回荡。
睡衣男靠在凹陷处,眼睁睁看着戴笠的身体倒下。
他下意识往腰里摸去,他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件,一把勃朗宁手枪。
这是从官邸出来时,他藏在身上的。
他这一生,好几次想过用这支枪。
在西安被部下围住时,他没有用。
在金陵,日本人的飞机轰塌官邸时,他没有用。
而此刻,在这黑暗潮湿的山洞里,他看着那头机器狗朝自己一步步走来,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那四个字——
“杀身成仁。”
他举起枪。
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。
他低声道,声音里不知是悲壮还是自怜,
“我为龙国……”
“你这条区,当真是为龙国?”
那电子音又响了。
比刚才更冷,更近。
机器狗最后一跃而起。
机械爪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咔啦。”
那是骨头被生生扭断的声音。
一声短促的脆响,在安静的山洞里清晰可闻。
睡衣男惨叫起来,叫声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狗。
手里的勃朗宁手枪翻滚着掉在地上。
他想挣扎,可是另一只机械爪已经按住了他的另一条手臂。
像铁铸的钳子一般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,狠狠按在了洞壁上。
他想踢打,想叫骂。
但这些挣扎在机器狗面前,如同婴儿。
冰冷的机械爪抓住他的断腕,反身一拧,把他双臂反剪在身后。
“哗啦。”
合金锁链套上手腕,锁死。
又一道锁链绕过他的肩膀,把整个人反绑成了屈辱的形状。
那支勃朗宁手枪被另一条机器狗的机械爪捡起,“咔”地卸掉弹匣。
“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