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
“他把关东军给我们的所有情报,全都是冲着华北方面军去的。”
钟部长把几页电文摊开,
“连北平日军卫戍区的火力点分布都有,这是要帮我们清场。”
“等我们打完华北,掉头北上,满洲那些已经成了空壳的要塞,他再把我们放进去。”
“就能以少流血为理由,给幸存的日本人一个投降的机会。”
冯皓点了点头:
“他这是想带着自己的兵做罗店登陆的开路先锋,保留一部分军事存在。”
“打完华北,东出对马。”
冯皓笑了一声。
“石原莞尔是聪明人。”
钟部长说,
“他怕自己没路走,怕打完华北之后,关东军连上战场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所以他才这么急着给咱们递刀。”
“石原莞尔这个人,不能喂得太饱,也不能饿得太狠。”
“给他一点希望,但别让他看到底线。”
“这样的话,他才会乖乖把最后一分力气都拿出来。”
“至于他的罪孽,是不可能洗清的,狡兔死走狗烹罢了。”
钟部长点头:
“这就对了,我们没资格给他任何的宽大承诺,但暂时吊着他一条狗命减少老百姓的牺牲还是有必要的。”
北平。
铁狮子胡同一号,华北方面军司令部。
院落里几株老槐树刚刚抽出嫩绿的芽,一群雀鸟在枝头扑棱扑棱地乱飞,像是被远处偶尔传来的枪声惊得不敢落。
大门旁站着一排荷枪实弹的日军士兵,刺刀锃亮,军裤笔挺。
除了这些士兵腰间的子弹带有些陈旧,整个门面看起来依然透着一股横行霸道的派头。
只是,城里的百姓都不愿意经过这条街。
偶尔有拉洋车的车夫从巷子口经过,也低着头加快脚步,像躲瘟神一样绕得远远的。
四月二十五日,一列军车在北平前门火车站停稳。
车上跳下成梯队的日本兵,军装簇新,脸膛黝黑,看着像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冰碴子。
他们背着三八式步枪,胸前半圈挂满弹药盒,脚下牛皮靴把站台跺得咚咚响。
这是关东军南下的第一批部队。
为了安全,他们分了很多个小批次,走北宁线,在夜间才敢通过某些山口。
但到了北平城下,还是被寺内寿一安排成了宏大的欢迎场面。
小日子华北方面军大本营认为,这是一场非常荣光的调兵。
这不仅是华北与关东的合流,更是帝国对华最后一线希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