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祁宝好疼,祁宝都没喊,哥哥流点血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桑酒酒往后退了半步,裙摆从他手里抽离。
“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?”
“我昨晚手根本没碰过你的前胸。贺祁,你觉得老娘很好骗是不是?”
“连自己做没做过都记不清?”
贺祁仰起头,眼泪砸在手背上。
“姐姐,祁宝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不是故意什么?”桑酒酒看着他。
“掐出这一身印子跑来邀功?还是用这些烂招数去刺激一个重伤刚醒的人?”
贺祁张着嘴,咬住下唇。
“哥哥用一处刀伤换姐姐心疼,祁宝难道连求一句安慰都不配吗?”
“姐姐为了他凶我。姐姐嫌我烦,要把我丢去京郊的黑房子了对不对?”
桑酒酒别过脸。
“温如故是我的未婚夫。”
“他身上的刀伤是为我挡的。你再敢刺激他,下了飞机,我亲自把你打包送去康复中心。”
“我桑酒酒养得起废人,但不养心机深重的狼崽子。”
贺祁定定看着桑酒酒,嗓音里夹着哭腔。
“姐姐别不要祁宝……”
“祁宝错了,以后再也不气哥哥了……”
“姐姐打我骂我都行,别把我送去黑房子……”
桑酒酒一把将衣角抽了出来,抬手指向舱门。
“滚出去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贺祁的手落了空,停在半空抖个不停。
他咬破下唇,血丝渗出来,才撑着膝盖从地毯上爬起。
高大的身躯佝偻着,一步一顿,退向卧室外。
舱门合上的前一秒。
贺祁的视线越过桑酒酒的肩膀,直勾勾钉在病床上的温如故脸上。
他唇角无声挑起。
“哥哥拿命换来的名分,祁宝今天就帮你昭告天下。”
“等会儿上了热搜,哥哥可千万别哭出声啊。”
……
两小时后,飞机平稳降落南城机场。
贵宾通道内。
桑酒酒安排急救车转运温如故,走在最前面。
贺祁被保镖隔在后方十步远的位置。
他低着头,手里把玩着桑酒酒前天随手塞给他的粉色小猪佩奇玩偶。
大拇指抵住小猪的鼻子,用力往下一按。
塑料壳无声弹开,露出微型通讯器。
他将玩偶凑近唇边。
“把温如故要在南城星光空中花园举办订婚宴的消息,放给南城所有的媒体和财经大V。”
“抹掉贺家的痕迹,IP地址伪装成温氏集团公关部。”
“文案写明:温家大少爷以挡刀之恩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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