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双人床,拥挤起来。
温如故后背缝合的伤口被气得生疼。
“你上来干什么?下去。”
他压着嗓门,眼神发狠。
“没看出来她累坏了吗,别在这里碍事。”
贺祁手脚并用,缠上桑酒酒的腰。
对上温如故吃人的视线,他歪了歪脑袋。
“哥哥生病了就自己待着,管那么宽干嘛?”
他眨着眼。
“姐姐昨晚累了一整夜,嗓子都哑了,连一口饭都没力气吃。”
“祁宝当然要帮她揉揉。”
温如故双拳紧握。
伤口处传来撕扯的痛,他咬着牙逼问。
“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!”
贺祁眼角一弯,下巴搁在桑酒酒的肩窝上。
眼泪说掉就掉,声音却压得极轻。
“哥哥别乱猜。”
“姐姐昨晚心疼我怕打雷,足足哄了我一宿。”
“祁宝心疼姐姐,自然要拿出十二分的力气,把姐姐伺候舒服了。”
他大手探进被子里,熟练地揉捏起桑酒酒的腰窝。
桑酒酒睡得迷迷糊糊,腰间传来熟悉的力道,本能往贺祁怀里缩了缩。
温如故盯着这一幕,眼前发黑。
“你别拿这副恶心的嘴脸炫耀,等回了南城,她第一个就把你送走!”
贺祁把脸埋进她的卷发里蹭了蹭。
“哥哥小点声。”
他竖起食指,抵在唇边,笑得又乖又毒。
“这床一人一半,大家各睡各的。”
“要是吵醒了姐姐,姐姐又该心疼祁宝,转头来凶哥哥了。”
温如故唇角失了血色,抠着床单。
“一个见不得光的拖油瓶,只会给她惹麻烦。”
“你真以为她会对傻子有感情?不过是可怜你罢了。”
贺祁把桑酒酒抱得更紧。
“哥哥连被可怜的机会都没有呢。姐姐现在,可是睡在我的怀里。”
温如故气得急喘两声,后背渗出的血染红了真丝病号服。
贺祁看着他痛苦的脸。
他空出手,轻轻挑开桑酒酒真丝衬衫的领口。
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处,几处殷红的印子暴露在空气中。
迎上那道要吃人的视线,贺祁用气音挑衅。
“哥哥,你连命都搭进去了。”
“可她昨晚连路都走不稳的时候,叫的还是我的名字。”
温如故盯着那些痕迹。
气血翻涌,喉口漫上腥甜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喷在洁白的被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