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当即引路，带着她向内走去。
府衙后侧连着官员的私宅官邸，遇上公务繁杂的时候，林煦便直接留在此处歇息，不必赶回家里。
一行人走到后园的书房门外，衙役停下脚步，轻轻叩响木门。
“大人，徐姑娘过来了。”
书案之后，林煦正埋首于如山的卷宗之中。
听见声音，这才猛地抬起头。
看见站在门口的江雪芒，脸上满是意外。
“燕娘？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他连忙起身迎她进屋，反手匆匆合上房门。
这间书房看上去已经许久没有好好收拾过。
宽大的书案上堆满卷宗文书，散乱的废纸揉成团四处散落。
毛笔随意斜搁，砚台里的墨汁洒出来，顺着桌沿往下淌，在木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黑黑的墨迹。
地上也零零散散撂着翻阅过的公文与书籍，整个屋子乱糟糟的，看着叫人有些烦心。
江雪芒缓步走到桌边，动手腾出一小块干净的位置，把食盒打开。
里面盛着一碗清粥，一碟清爽的小菜，还有那一盅尚且冒着热气的鱼汤。
“听林曜说，这些日子你一直住在府衙后院这边。看这样子肯定是没好好休息，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。”
林煦有些窘迫，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。
“是啊，这几日衙门里面事情堆得太多。我本想着把公务了结完，就抽空回去看你，谁知一忙起来，竟全都耽搁下来了。”
“我这边倒没有什么要紧事，只是担心你的身子吃不消。”
江雪芒说着，把筷子递到他手里。
“对了，来府衙之前，我先去过你们家里，怎么没有见到伯母？”
林煦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，转瞬之间又飞快敛去脸上异样的神色，尽量语气平淡地答道：
“想来家中无事，她便找相熟的街坊婶子打牌消遣去了。我娘素来闲不住，不必管她。”
大约是话说得仓促，他低头喝了一大口鱼汤，冷不丁猛地呛住，捂住胸口，接连不停的咳嗽起来。
“慢些吃，又没有人同你争抢。”
江雪芒连忙上前，伸出手轻轻替他拍打后背顺气。
她望着他紧锁的眉眼，柔声问道：
“看你这副模样，是不是最近真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
林煦一听，脸色当即一变，神色瞬间紧绷：
“你听到什么了？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听说。”
江雪芒缓缓坐下，伸出指尖，轻轻按在他紧紧蹙起的眉心之上。
“只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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