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,去给人抄书写信,也养得活你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,从袖中摸出一小截东西递过来。
江雪芒接过来一看,是半只白玉簪,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栀子,成色不算太好,却打磨得温润光滑。
“这是前几日一个客商抵账抵来的,我收着的时候就想,回头找根好木头配个簪身,正好。”
他声音又低了些。
“东西虽然不金贵,可我想着,定亲总得有个像样的首饰给你。”
江雪芒捏着那半截玉簪,指尖碰到冰凉的玉面,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。
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林煦。
他会在她做活做得晚了悄悄送来一碟点心;
会把她铺子里记乱的账目誊得整整齐齐;
明明自己也是一方父母官,却经常在她忙不开送货的时候,亲自拿着修缮好的首饰给客人送去。
他从不多说什么,只是安安静静地,把能做的事情一件一件做好。
那些她说不出口的担心、犹疑、惶恐,好像都被他一句一句接住了。
她把玉簪攥进掌心里,低着头站了一会儿,终于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林煦愣了一下,随即眼底亮起来,像是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“那我回去就跟娘说,明天就去请人写婚书。”
等到林煦回到家中。
林母立刻迎上来问道。
“怎么样人答应了吗?”
林煦有些不耐烦地说。
“娘,人家姑娘脸皮都薄,你怎么能当着人面问这种事?”
“不当面问,等着你个闷葫芦开口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林母白了他一眼,然后继续说道。
“街里的王媒婆可都已经给你弟弟上门提亲了,我看过姑娘了,样貌身段都周正,家世也体面,你不抓紧成婚,曜儿的事怎么定下来?”
“他才多大?婚事哪有这么急的?”
林煦忍不住反问。
“都十五了还不急?再晚一点,好姑娘都被人家定走了。”
林母一拍桌子。
“当年你一心考功名,不能被儿女情长分神,婚事才耽搁到如今。如今你已经做官,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弟弟,也这么耽误下去。”
林煦张了张嘴,半晌才说。
“曜儿的婚事我当然尽力,至于人选,娘你定就好。”
谁知林母接着道。
“你可别光嘴上说。媒婆说亲要三两银子的定钱,你哪天有空去给了吧。”
“我哪有那么多?”
林煦声音都拔高了两分。
“我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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