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:"还没有"
话音刚落,莫云高手中的红酒杯就狠狠地砸在了阮棠头上。
水晶杯在她颅骨上炸裂开来,碎片四溅,红酒混合着血液,顺着她的额角淌下来,流过眉骨,沿着鼻梁的弧度蜿蜒而下。
阮棠没有抬手去捂伤口,只是默默地跪下,任由那些液体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淌,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。
莫云高的声音没有一丝怒意,甚至比刚才那笑还温和:
莫云高:"一个多月了,雀,你从来没有让我等过这么久。"
阮棠:"南部档案馆的防卫比预想的严密"
阮棠低着头,声音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:
阮棠:"张海侠将南安号的文件转移了地方,我正在查找新的存放位置,请您……"
话还没说完,莫云高抬手,一记耳光落在她脸上。
力道很重,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,嘴角渗出一丝血迹。
莫云高:"我不要听理由"
莫云高的声音仍然温和,却透着股阴测测的寒意:
莫云高:"我要结果,再给你一周,拿不到东西,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。"
阮棠:"是……"
莫云高:"你先退下吧,别在这跪着了,让人看见了不好。"
阮棠站起身,垂着眼,退出了书房。
门在她身后合拢,她在门外站了一瞬,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淌下来的血迹,没有擦干净,血又渗了出来,她没有在意,转身平静地沿着来路走去。
她没有注意到,走廊尽头的暗处,一个人影在她离开后,才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。
张海侠往她相反的方向走着。
他的步子不快不慢,表情平静,和任何一个刚从宴会上离席,准备去露台透气的宾客没有区别。他甚至还顺手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上取了一杯酒,端在手里,姿态从容。
但他的脑子里反复浮现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……
红酒杯在她额头上碎裂的画面。
那记重重的耳光将她的头打得偏向一侧的画面。
她跪在地上,没有躲,没有哭,没有求饶,甚至连抬手挡一下都没有的画面。
他端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,杯中的酒液剧烈一晃,险些泼出来。
张海侠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杯子,他没有喝,将杯子放在经过的一张边桌上,动作很轻,但放下之后,他的手在杯沿上停了一瞬,指尖微微用力,像是在忍住某种想要将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