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有火花炸开的声音而脑海中响起。
云昼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善恶有报。
该窘迫的不是京时延吗?为什么她会被反杀?为什么会反噬到她身上?
果然姜还是老的辣。
无数个奇怪懊恼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。
恰好芬姨端来了最后的八分熟牛排。
云昼更不好意思了,这是能当着长辈的面去问的吗?
芬姨很上道,“哎呀,我一把年纪了都懂,太太跟先生聊,我……我再去做个汤。”
说完,一溜烟地往厨房跑。
京时延完全没被芬姨的插曲所影响,指尖停止敲击,就这样好整以暇的看着他,不知道是不是云昼心里烧起来的缘故,总觉得他视线也有些灼热。
说喜欢太色了。
说不喜欢又违背客观事实。
最终云昼捂着脸,僵硬的点了点头,却羞赧的有些无地自容。
她吃一堑长一智,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跟京时延唱反调了。
手机铃声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,看清楚来电人后,云昼得救一般的松了口气。
“棠棠的电话,我先上楼。”
说完,便风风火火的往上跑,矜持和优雅全抛诸脑后了,像一只落荒而逃的兔子。
京时延目光幽深,却有笑意溢出。
……
云昼这通电话,一打十分钟还没有结束。
芬姨借着做饭的幌子逃离现场,一晃还真端出了一碗苹果汤,味道清甜,云昼很爱喝。
她困惑的看了一眼四周,又将目光落在云昼只吃了几口的早餐盘上,“太太不吃了吗?”
想到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,京时延哂了声:“上楼跟闺蜜打电话。”
芬姨自己也有女儿,非常明白小女孩之间又隐秘又漫长的话题,话起了个头,聊几个小时都是她们。
“那早饭都凉了。”芬姨操心,“太太昨晚喝了酒,再不吃早饭很容易胃疼,我收拾点给太太送上去。”
意料之外的,餐桌上的男人用纸巾擦拭好指尖与唇角,接过了芬姨刚收拾好的餐盘。
“我去吧。”
一个在某些方面似鹌鹑的太太,如果想要相互靠近,的确需要他主动引导一些。
端着餐盘上楼时,京时延一直在想。
最开始他的确表现得淡漠疏离了些,才会让云昼忌惮他又怕他,才会让云昼在婚后的生活里守着分明的界限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他位置摆在这儿,很多时候是居高临下不自知的。
要怎样跟他的太太表心意呢?
其实,他也想更进一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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