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时延的眸色倏然静住,不仅眸色,连他整个人都如同被点住某种穴位般僵硬。唯有血液在这一刻沸腾,仿佛浑身细胞都因这一个简单的称呼而欢呼雀跃。
像一个毛头小子初入情场,半点撩拨都受不住。
昏黄的灯光下,他眼底波澜流淌。
最终率先动的,是缓缓上滚的喉结,“云昼,你再说一遍?”
可说完那句话的女人,就像留下一个引人深思的悬念,只顾着将剧情推向高潮,却不负责良性收尾。
薄薄的眼皮磕了下来,她呼吸也渐渐平缓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京时延蜂蜜水里给她下安眠药了。
也让那句不是醉话变得毫无信服力。
京时延气笑了,生平第一次生出这种无可奈何又抓心挠肝的感觉。
原来还真是近朱者赤,他的枕边人正处于如花似玉的年纪,也让他体会到了情窦初开的感觉。
“撩完就睡?负不负责任?”
听起来像摆出罪名,却还是弯腰,给云昼盖好了被子。
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京时延垂眸凝视良久。
“我也是,云昼,跟你结婚真好。”
第二天云昼醒来时头痛欲裂,宿醉的感觉实在不好受。今天不用去剧院,但由于昨晚喝醉了,闹钟没来得及改。
因此在听到闹钟响起的声音时,云昼猛然坐起来,人还有些懵懵的。下意识看了一眼床旁边的位置,没有京时延躺过的痕迹。
云昼昨晚虽然喝得不少,但不至于断片。昨晚的记忆清晰浮现在脑海。
她虽然没有做太出格的举动,但好像也赖在京时延怀里,是京时延抱她抱上抱下的,还给她卸妆,她还捧着一杯蜂蜜水痴笑。
云昼拍了拍脑门。
她视线移动,落在了床头还剩半杯的蜂蜜水上,心弦还是一动。
但是——
昨晚她对京时延做得那些,也不符合相敬如宾的标准吧?
喝酒误事喝酒误事!
京时延肯定是本着丈夫的责任和绅士的风度包容她安顿她。
但他昨晚没有回房间睡,这还是她搬到这个房间,跟京时延同时在家的第一次。
他肯定觉得自己太闹挺了。
云昼摸过手机,看到了黎微棠昨晚给她发的消息,估计那边酒劲也足。
她发的是:【我、。d藕家了。】
一眼看出拿意念打的字。
云昼又关心了一下黎微棠现在如何。
她估计没睡醒,没回。
云昼做了一下心理建设,这才起床洗漱收拾。等下楼时,芬姨刚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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