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上京文杰有意刁难她,当下云昼只有吃亏的份。
何况京文杰周围的人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她没有走出去,反而侧身站在洗手间墙角处,等那群人回到自己的包间再说。
一楼躁动的音乐依旧清晰,却掩盖不住京文杰一行人嚣张至极的对话声。
他身边的朋友不是京市本地人,普通话带着东南亚那边的口音。
“还得是京四少大方,家里养了那么久那么肥的一条大鱼,都愿意给别人钓走。”
京文杰笑的懒散:“你就说肥美不肥美。”
有人哈哈大笑,“肥不肥美的,得等到煲汤的时候才知道,现在还在放长线呢,急不得。只要京四少舍得,别临时变卦就好。”
京文杰嗤一声,“一条不听话的鱼,只能用这种方式为我做做贡献了。”
那人爽朗一笑:“放心,鱼汤少不了你的。”
其他人也应和,“有了四少的加入,咱们的鱼汤只会越做越好。”
话里有话的声音,不知道这禽兽又憋着什么坏。
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指的是什么,但只凭语气,便能感受到人性的恶意。
真的是蛇鼠一窝。
云昼偏了偏身子,视线不着痕迹地看过去。
京文杰并未分神往洗手间这边看,不知道沉浸在自己怎样的宏图伟业中,总之眼里却是狠厉贪婪的光。
连同他周围一群人,都笑的扭曲。
其中有个男人给云昼的感觉格外不寒而栗。
蓝色的耳钉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冷光,他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温润模样,就连穿着都很讲究,只是舌尖舔唇角的动作看起来那么阴狠,像是凶狠的野兽看到了落网的猎物,即将分食。
像是察觉到有目光。
那人低头咬烟时忽然打眼朝这边看来。
险些与云昼来个四目相对。
脚步声伴随着他们的谈话声渐行渐远,云昼皱了皱眉,见他们拐进另一条走廊后,才从反方向下楼回去找黎微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