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字不提自己把酒浇在说话最难听那女孩头顶上的事。
“就算是商业联姻,那也是你俩互不喜欢,凭什么到她们口中就变成你卑躬屈膝地求爱怜?”
“不过——”
黎微棠撑着下巴忽然靠近了云昼一些,话锋一转:“你俩同一屋檐下,总不可能见面就只有原始性的身体交流吧?但凡谈点走心,孤男寡女,真的不会产生悸动与暧昧吗?”
轻微的脆响被淹没在欢呼的男女和震耳欲聋的音乐中。
但洒在桌面上的酒水却让黎微棠止住了后面的话。
“四百二一杯!”
酒水淌在了云昼衬衫上,云昼将倒在桌面上的酒杯扶正,“手滑,没拿稳。”
“果然是近朱者赤,连你都要被我的毛毛躁躁同化了。”
云昼笑了笑,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,我去洗手间整理一下。”
黎微棠点头,满脑子都是喝酒,“你刚刚洒的这杯巨好喝的,我再给你点一杯。”
“好。”
云昼往洗手间方向走去,心脏处那股倏然收紧的酥麻感还未完全消散。
这是……悸动吗?
她摇了摇头,兴许是太久没喝酒了。
这里就连洗手间的装潢也是奢华的,但云昼刚要走进去,角落里却传来不合时宜的喘息声。
伴随着熟男熟女间的打情骂俏。
“讨厌~在这里别人会听到的。”
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既痞又浪,“你难道不喜欢这种刺激吗?”
女人笑的娇媚,“喜欢。”
一句刺激,让云昼的思绪骤然回到了那晚在云家,她的房间里,京时延细雨般的吻里。
他眼底是深邃到看不见尽头的晦暗,似缱绻缠绵,又像是清醒的纵欲。
同她说“更刺激,不是吗?”
云昼脸一下爬满绯晕。
她竟然在这里也能想到京时延。
太不合时宜。
心脏处更不舒服了。
云昼没有那么强大的心脏,无奈,她只能走向二楼。
酒吧一楼是些玩咖散客,二楼却不尽相同。门槛更高,来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。
一走上来,明显比一楼人少了很多,大多都在包厢里。
云昼直奔洗手间,简单清洗整理了一下,又用吹风机吹干,刚准备走出去,却迎面看到走廊尽头一群浩浩荡荡的公子哥。
她一眼就看到里面的京文杰。
依旧吊儿郎当,从头到脚的奢牌跟旁边人高谈阔论,顽劣公子哥的气质尽显。
这里是酒吧,京文杰一向酒品一般,云昼孤身一人,万一直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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