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,他对此说有些不屑,圣人脚下,巩固贵族之权罢了。
大虞天下糜烂至此,症结在于世家垄断土地,在于权贵横征暴敛。
高台上的大儒拿着丰厚束脩,竟把乱局归咎于穷苦百姓未受教化,这就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。
偏头看去,旁边的许墨眼眶泛红,一直全神贯注的思量着,恨不得把台上的每一个字都记下。
放眼望去,周遭近万名年轻书生,十有八九都是这副如逢甘霖的做派。
这世间,毕竟学识才是奢侈之物,他们所能听的每一言都如获至宝!
视线转到另一侧。
贺守成也听得入神,偶尔微微颔首,也是个真正的读书人。
陆沉低下头,把自己藏回人群里,无声叹了口气。
就他一人听不进去的样子。
三皇子那也端坐着,听没听进去实在不好说,但这副认真的姿态倒是没有破绽。
不知是装的,还是真如此好学?
他腹诽了一句,思绪转到正事上。
接下来关键的第一步,自己要怎么在这里扬名?
弘文书院,三皇子在场,台上是国子监出身的院长,台下一万号人里估计有半数都是大虞有头有脸的门第子弟。
这地方跟洪州松山书院完全不一样,他在洪州有齐大人给他保命呢。
他若是张口就是"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",骂世家垄断土地、世家吃人?
那不纯纯皇陵上头蹦迪?茅房里打灯笼?
圣人脚下,三皇子就坐在前头,那队甲兵就能当场把他砍了。
不行。
那走文抄公路线?
他把自己腹中过了一遍,能凑出半首诗都很勉强,年头久了,中间有一句记不全,根本不行。
陆沉站在人群里,面上不动声色,脑子转得飞快,越想越觉这第一步路就被堵上了。
正在此时,台上的程院长讲到了尾声,声音稍稍拖延,收了个尾。
台下随即有交头接耳的声音冒出来。
程院长没有起身,只是抬手虚压一下。
三皇子这时候开口,向院长提了几个问题,问的是什么没听清。
隔得有些远,陆沉他们在后面排听不太清,只能看见两人一问一答。
前排的学子们侧耳倾听,后排的书生们都往前探着身子,全场屏息,生怕听错听漏。
一问一答结束,程院长起身。
"本次大讲,到此便结束了。"
后排有人正要起身,又被他这一停给定住了程院长顿了顿,
“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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