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多久到?"他侧头问许墨。
"说是会的......"许墨话没说完,大门那边忽然起了动静。
"三皇子到!"
通报声从门口传进来,跟着是一队甲兵鱼贯而入,刀柄朝前,把路上挡着的书生往两侧一推,生生分出一条道来。
原本还低声议论的场子安静下去。
陆沉也跟着看了过去。
来的是个年轻男人,锦袍便装,腰间佩玉,还挂了个金纹香囊,走路沉稳。
他那相貌生得端正,脸上平静,既没有刻意端架子的傲慢,笑容和煦,倒真像来求学的。
陆沉看了一眼,觉得有点眼熟。
想了想,应是和太子有些像。
他也是才知当初坐在马车里丢下萧婉儿跑的就是太子,那副畜生模样至今历历在目。
两相比对,这三皇子至少面上还是稳重不少的。
他走到高台旁坐下,甲兵散到四周站定。
高台上的夫子起身了。
这位夫子年逾六十,身形清矍,开口之前先扫了一眼全场,也不多话,只站在那,全场的嘈杂声就消了一半。
"肃静。"
洪亮的声音喊出,全场书生都安静了下来。
许墨在陆沉耳旁低声介绍道:"陈兄,这位是书院现任院长,程先生,以前在京都国子监任祭酒,圣人南迁随行至此主持弘文书院,他身后夫子也都是大儒。"
他眼神之中充满了希翼:“若是能听夫子们一次讲学就好了!”
陆沉点了点头,继续看向高台。
程院长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老夫今日大讲的是治民之策!”
随即,他双手拢袖开始长篇阔论。
“今方藩镇跋扈,流寇作乱,黎民失所。欲平天下之乱,治民安邦,首在正心诚意,兴教化,复周礼。”
“云,民惟邦本,本固邦宁。朝廷当令各地州府大兴学堂,教以人伦常理。贼寇本是良民,若明廉耻,知孝悌,自然弃暗投明,解甲归田。世族缙绅更当垂范乡里……”
一段段引经据典在空地上方回荡。
陆沉盘腿坐在人堆中,双手交叠撑在膝盖上。
听了不到半炷香,他便开始头昏脑涨。
高台上那老院长洋洋洒洒喷了好几个时辰唾沫,他看着都感觉口干舌燥。
核心要义把平息叛乱的指望,全押在百姓自己抗争和世家大族的遏制之上。
嗯,这个时候,也不算有错。
陆沉换了个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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