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黄米粉的排骨。
“对。也不一定是麻辣的,怎么做都可以,取个‘年年有余’的彩头,跟北方吃饺子包硬币的意思差不多。对了,饺子里包了硬币,待会儿谁吃到谁最有福。小燕,你小心点别把牙硌了。”
“我才不会硌牙呢。那硬币就三个,我肯定能吃到。”赵小燕把筷子伸向饺子盘,迫不及待地夹了一个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没咬到硬币,皱着眉头又夹了一个。师娘看她那猴急样,笑着摇了摇头。
赵小燕夹了块粉蒸排骨,咬了一口,含含糊糊地说:“林远哥你以后过年都在我们家过吧,又能做川蜀菜又能包北平饺子。”
“你这丫头,别瞎说。”师娘轻轻拍了她一下,但脸上带着笑,看了林远一眼,“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,多一个人过年,多一份热闹。你哥在部队,好久都不回来,今年难得回来一次,你又做了这么一桌子菜,这个年过得比往年都高兴。”
老赵端起酒盅又跟林远碰了一下,没说话,仰头干了。
林远端详着老赵被酒意染红的脸膛,又看了看师娘眼角的笑意、赵建设被部队淬炼出的刚毅面孔、小燕偷夹排骨时翘起的马尾辫,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“其实对我来讲,在哪儿过年不重要,重要的是跟谁一起过。一个人在北平,师傅家就是我家。”
老赵端着酒盅的手停了一下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端起酒盅又跟林远碰了一下,仰头干了。
酒过三巡,菜也下了大半。赵建设跟林远又碰了两杯,脸上泛起酒意,话也多了起来,说部队炊事班的水平确实得提高,等林远有空了写几个家常菜谱给他寄过去。林远说行,挑几个用料简单的写,太复杂的部队灶台也做不了。
师娘又给林远夹了块鱼,说多吃点,别光顾着说话。老赵全程话不多,端着酒盅慢慢喝着,偶尔看一眼林远,偶尔看一眼赵建设,嘴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窗外鞭炮声又响了起来,比刚才更密了,整个胡同都在噼里啪啦地响。桌上饭菜的热气在暖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,刚才那片刻的沉重心照不宣地搁在了每个人心里。谁也没有再提,只是后来赵建设跟林远碰杯的时候力度都比之前重了几分。
林远推着自行车进了垂花门,前院静悄悄的。井台上的煤油灯还亮着,火苗在夜风里微微晃动,地上散着几片被风吹过来的鞭炮碎屑。
门廊底下,阎埠贵正把方桌往屋里搬,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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