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道:
“殿下,要不你先告诉臣,帝姬苑里的茅厕在哪儿?臣现在已刻不容缓了啊。”
赵构一愣。
随即“哈哈哈哈”地笑弯了腰。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他一边笑一边指着王浩川,“你竟然尿急?”
王浩川咬着牙,满脸悲愤:“谁知道你们皇家的茶叶这么利尿啊。”
赵构笑得根本站不直,扶着廊柱直喘,半天才挥了挥手,吩咐旁边内侍:“快,领王主簿去净房。”
王浩川如获大赦,连忙跟着内侍走了,背影几乎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赵构站在原地,越想越好笑,捂着肚子缓了半天,这才转身又进了赵福金的暖阁。
暖阁里,赵福金还坐在原处,见他进来,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笑意,不由问道:“小九,何事如此高兴?”
赵构一见自家阿姊,又想起方才王浩川那副样子,忍不住再次“噗嗤”笑出声,一边笑一边指着外面道:“阿姊!你不知道,刚才王浩川……王浩川他……哈哈哈哈哈!他尿急!是不是在你这儿喝茶喝多了,憋不住了!问我净房在哪儿!那样子,笑死我了!哈哈哈哈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笑得捂着肚子蹲了下去。
赵福金先是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,眼前仿佛浮现出那青年方才一脸正经、坐得笔直喝茶的模样,再对比赵构描述的窘迫……她一个没忍住,也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忙用袖子掩住口,肩膀却轻轻耸动。
旁边的令薇更是早已憋得辛苦,此刻见帝姬都笑了,再也忍不住,跟着“咯咯咯”笑出了声,一边笑一边也蹲了下去,和赵构笑作一团。连一向稳重的知月,也背过身去,肩头微微颤抖。
暖阁里一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息,方才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微妙,被这突如其来的、带着点尴尬和滑稽的小插曲,冲散得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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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旨意果然下来了。
陆怀安奉旨提举太行山剿匪事,领兵马都钤辖,可节制邢,赵,真定州三州府厢军,率三百殿前司精选的禁军甲士,北上剿灭那股盘踞在太行山一带、屡剿不灭的悍匪。王浩川则为随军参议,协理军务。
圣旨中还特意点明,康王赵构随军观摩,一切行止,需听从陆怀安安排,不得擅专。
领了旨,谢了恩,便是点兵出发。
在点将台前,三百禁军甲士衣甲鲜明,刀枪如林,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陆怀安顶盔贯甲,立于将台之上,自有一股凛然威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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