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,不敢再劳烦殿下与康王。”
赵福金看着他恭敬却透着急于撇清的姿态,沉默了片刻。暖阁里又安静下来。就在王浩川觉得这沉默几乎要将他淹没时,才听到上首传来轻轻的一声:
“那……你去吧。”
声音很轻,落下后,暖阁里便只剩风吹帘幕的轻响。
王浩川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:“是,臣告退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小心翼翼地后退,直到退至门边,才转身掀帘出去,动作快得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。
暖阁内,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知月和令薇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。
这就……完了?
殿下特意把人叫来,就问了这么两句话?然后就是大眼瞪小眼地喝茶?
令薇年纪小,藏不住事,忍不住悄声嘀咕:“帝姬,您就……就问了这个?”知月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,示意她噤声。
赵福金没有回答,只是重新端起那盏已经微凉的茶,递到唇边,却并未饮下。她的目光落在方才王浩川坐过的那个空荡荡的绣墩上,停留了片刻,然后移开,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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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浩川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那暖阁,走到回廊上,被秋日带着凉意的风一吹,才觉得脸上那阵燥热退下去些。他长长舒了口气,只觉得后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。他前几次见赵福金都没这么紧张,但这次在帝姬的府邸与她单独对坐,感觉压力比面对西夏骑兵的冲锋也小不了多少。
帝姬苑的回廊曲曲折折,廊下挂着几盏宫灯,日头斜照进来,竹影和花影在青砖地上轻轻晃动。他刚沿着回廊往外走没多远,迎面就碰上了赵构。
赵构显然是刚跟陆怀安商量完出发的事儿,满脸都是神采,见了他便立刻凑上来:
“王浩川,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?”
说着,又一脸好奇地问:
“我阿姊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王浩川现在一看见这位小祖宗就头大,恭恭敬敬施了个礼,只想赶紧糊弄过去:“回殿下,帝姬只是叮嘱臣,路上多加小心。”
说完就想走。
谁知赵构一把拉住他袖子:“哎,你别走啊。要不你陪我再回我阿姊那儿坐会儿?”
王浩川当场都快哭了。
“不了,殿下。”他强作镇定,“臣还要去准备出行事宜。”
赵构却还拉着他,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:“不急这一会儿。你——”
王浩川终于顶不住了,脸都快绿了,压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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