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人的情况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拉家常。
那个被叫做“赵师傅”的中年男人脸色一变。
叶小小不给他反应的时间,继续说下去:
“您家三个孩子,大儿子在钢铁厂的技术科,二闺女在钢铁厂的初中部教书,小儿子还在钢铁厂的小学念书。
一家五口,四个在钢铁厂,一个在钢铁厂的学校。钢铁厂对你们家,那可真是恩重如山啊。”
她的语气不重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,扎进了赵师傅的心里。他的脸色从惊讶变成了难看,又从难看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惶恐。
这小姑娘才用了几天时间,就把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,连他儿子在哪个科室、闺女在哪个学校教书都知道了。
这是得有多大的能量?
叶小小的目光移向另一户人家:
“刘大姐,您家的情况我也了解过。您男人在百货大楼当搬运工,大闺女在纺织厂当女工,二闺女在街道办事处上班,哦,就是管这片儿的那条街道。
您说,我要不要去街道办事处找您二闺女聊聊?或者去百货大楼找您男人聊聊?”
那个被叫做“刘大姐”的女人脸色刷地白了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叶小小的目光又转向第三户:
“李师傅,您家的情况也差不多。几个孩子都在正经单位上班,端的是铁饭碗。您应该知道,这年头,铁饭碗要是碎了,再想端起来可就难了。”
她说完这些,停下来,看着那三户人家,语气平淡地问:
“几位,你们是希望我去找你们单位领导好好聊聊呢,还是主动搬走,大家好聚好散?”
院子里安静得可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