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这样炸出的素丸子也会有肉的香味,会更好吃。
几人忙活了一上午。
第一笼包子出锅时,已经是中午了。
白白胖胖的包子冒着热气,四人围坐在餐桌边,刚出锅的包子、炸肉丸子、素丸子,还有一小盘炒青菜。
“来,以水代酒。”
顾承泽端起碗,“过年好。”
“过年好!”其他三人齐声应道。
包子咬下去,面皮松软,馅料咸鲜。
肉丸子外酥里嫩,素丸子吃起来也脆脆的。
这样的一顿饭,在七零年代的上河村,说是奢侈也不为过。
窗外阳光正好,照在红窗花上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小院里安静下来,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,和偶尔传来满足的赞叹。
同一时刻,老沈家的堂屋里,气氛却全然不同。
沈老头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着一碟黑乎乎的咸菜,一盘清汤寡水的熬萝卜。
桌子中央是一筐二合面馒头,玉米面掺着少许白面。
糊糊是早晨剩下的,又回锅热了热,稀得能照见人影。
沈建芳拿起一个馒头,掰开看了看,又扔回筐里:
“娘,这大过年的,怎么就吃这个?连点肉星子都看不见!”
她今天特意穿上了那件红色格子棉袄,头发梳得整齐,脸还抹了点蛤蜊油。
这身精心的装扮,在这样寒酸的饭桌前,显得格外讽刺。
沈老五也沉着脸:
“咱家不是分了肉吗?还多分了四口人的份呢,做顿红烧肉怎么就不行了?”
他的眼睛瞟向灶房方向,沈老太说留着慢慢吃,可大年三十都不舍得做,要留到啥时候?
沈老太咬了一口馒头,没好气地说:
“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吃!那么点肉还想吃红烧肉?想得美!晚上能给你们包顿饺子就不错了。”
沈老三默默地拿起一个馒头,掰成小块泡进糊糊里。
自从知道了自己身世的真相,他除了偶尔出来挑点事,其他时候能不说话就不说话,能少掺和就少掺和。
他本来也是沉闷的性子,这样也没人怀疑过他。
今天这顿饭,他吃得最快,不是好吃,是想赶紧吃完离开。
沈老四坐在角落里,整个人像一截被抽走了魂的木桩。
他离婚了,就剩孤家寡人一个。
他今天过年,自然是要回到老沈家的,可面对这“团圆”,对他来说更像是煎熬。
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袖口磨破了,露出灰黑色的棉絮。
头发乱糟糟的,胡子也没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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