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步火候,我总寻思着等他手艺再稳当点才教透他,没成想……”
“这一个月,我看老主顾都抱怨味道变了,他急得天天夜里在后巷抽闷烟,头发都大把大把地掉。我看着……心里急啊。”
老人抬起头,满是期盼和恳求地看向江守:
“还有一件事。收银台最下面,垫桌角的那半块断砖底下……我用好几层塑料袋包着一张存折。”
“那是我这辈子在灶台前熏出来的棺材本,整整三十万。密码是小丫头的阴历生日。我本打算等小丫头以后考大学或者出嫁了,拿出来给她当嫁妆的……我走得太突然,他们两口子根本不知道有这笔钱!”
“道长。”老爷子对着江守连连地鞠着躬,“老头子我知道,人鬼殊途。我不敢求别的,您能不能大发慈悲,帮我把这两句话,传给他?”
江守看着面前这个连连弯腰的老人。
没有执念入魔,没有化煞作祟。支撑着他在这喧嚣夜市口如孤魂野鬼般站了四十多天的,仅仅只是一个老父亲,对儿子手艺的牵挂,和对孙女未来的一份未送出的礼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