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
翻来覆去两刻钟后,钱顺安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娘子,要不你还是将烛火点上吧?我有些睡不着。”
朱晓巧同样没睡着,但还是轻嘲了一句:“你还是大丈夫,怎么三分胆气都没有,被一张破布吓丢了魂。”
嘴上说着,朱晓巧还是下床,重新走到桌边,将油灯点燃。
钱顺安瞪着一双无神大眼,看着面前的黑暗,直到昏黄的烛火,从桌边蔓延到床边。
火光,终究能带来人安全感。
可惜这安全感,只有一瞬。
在眼前黑暗被火光驱散后,取而代之的不是光亮,而是一抹红色。
不知什么时候,一张破旧的红袍,飘在床顶,正隔空对应着他的身躯四肢。
那股窒息感同时袭来,钱顺安身体发颤,四肢冰凉,艰难的从喉中挤出两个字:“娘子……”
朱晓巧刚将烛火点亮,就发现身后有一抹红光飘过,继而听到了钱顺安的声音,回头同样看到那飘在空中的一件猩红残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