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重了几分,同时不断地用手空挥,呜咽,似乎是梦见了极为可怕的梦魇。
随着他脸上表情越来越惊恐,动作越来越大,整张床都被摇的吱呀作响。
睡在他旁边的朱晓巧自然被惊醒,转头一看立马按住他的双手:“郎君,你怎么了?”
钱顺安毫无反应,反而是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脖子,直至双目凸出,面色铁青。
眼见钱顺安差点被自己勒死,朱晓巧只能一翻身坐到了他身上,几个大巴掌拼命抽下。
啪啪几声,钱顺安脸被抽的赤红才悠悠醒来。
一睁眼正看到朱晓巧七窍渗出血来,整个人吓得一激灵,翻身跌到床下,头颅砸在地上“咚”的一声,又发出哎呦惨叫。
朱晓巧被推了一个趔趄,但看到钱顺安捂着头,又赶紧从床上跳下来,将他扶起来:“郎君,你到底怎么了?”
钱顺安看到朱晓巧并没有七窍流血,依然是白日的那副模样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揉着脑袋站起身来说道:“没事,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,梦见了一块红布死死将我缠住,搞得我连呼吸都不行,差点憋死。”
“红布?”朱晓巧下意识地扭头看向桌案方向,起身将油灯点亮。
紧接着声音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:“郎君,这包裹,什么时候打开的?”
“包裹?”
钱顺安迷迷糊糊看过去,见他们睡前放在桌案上的包裹打开,里面的残袍胡乱叠放。
“是不是忘记系好好了,被风给吹开了。”
“我……窗户都是关好的。”朱晓巧拿着油灯的手有些发颤,灯光照耀下,更显得五官有些阴森。
“郎君,你拉回来的,不会真是红娘子穿过的衣服吧。”
钱顺安转过头去,不敢看娘子的五官:“说什么呢,我白日已经检查过了,就是一件在粪坑里沤过半个月的破衣服而已。”
但想起刚刚的噩梦,还是起了几分惧意:“确实还有些臭,你拿着放到门外去。”
朱晓巧心中同样害怕,将包裹重新系好,小心拉开一道门缝,抬手丢到屋外。
以最快的速度人将门关上后快步跑到床边,长舒了一口气,又谨慎的扫视一圈才开口:“那郎君赶紧睡吧,明日还要早起领黄金呢。”
等钱顺安再床上重新躺下,朱晓巧吹熄烛火,屋内再次陷入一片黑暗。
刚从噩梦中惊醒,钱顺安在没有一丝困意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一闭眼,就感觉一张猩红的破布飘在眼前,耳边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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