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气。”
“自己堕落成为杀人恶魔,这样值不值得?”
这时法子英低下了头,把话题岔开了。
记者换了个方向:
“聊聊你小时候吧。”
法子英来了精神,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:
“我小时候是一个坏孩子,”
法子英的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得意,
“从小就不喜欢读书,喜欢踢足球。你知道吗?我还当过少年足球队队长呢!”
“哦?”
法子英越说越来劲:
“我更喜欢打架,经常为一些小事儿啊,就和人打架。我妈管不住我,我哥我姐呢,也拿我没办法。”
每次讲自己的事情,法子英都要抽烟。
他伸手向记者要了一根,点着,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缓缓吐出来。
据了解,法子英刚到看守所时,看守所出于人道主义,为他吊盐水治疗。
回牢房后,他竟然跟同号犯人说:
“真后悔没把盐水瓶子打破了,用玻璃片杀死医生,引起看守所重视我!”
1999年11月18日下午2时30分,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1号法庭座无虚席。
审判长——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陈友奎,庄严地宣布:
“将被告带上法庭!”
法子英在几名威严法警的押送下,拖着伤腿进了被告席。
旁听席上,有一位农村打扮的妇女泪流满面。她就是被法子英无辜杀死并肢解的木匠——陆中明的妻子。
这位安徽长丰县夏店乡的农妇,是被丈夫的叔父、兄长一路搀扶进来的。
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,头发胡乱扎着,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。
自从丈夫死后,她每天以泪洗面。
看着三个年幼的孩子,她的心都碎了。
比她年长两岁的丈夫陆中明,在今年7月20日离开她和三个年幼的儿女,到合肥做木工活。
20多天后丈夫没回家,她有些紧张——夫妻之间曾约定,丈夫每半个月就回家一次。
后来,她听乡亲们议论,《江淮晨报》报道了一个杀人恶魔在合肥双岗杀了个木匠,她就更害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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