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上,用现在的话来说,就是“刷存在感”。
法子英显然就是这一种。
民警问法子英:
“搞仙人跳、敲诈勒索就行了,为何还要杀人?”
法子英竟说是为了生存,要保证自己每个月有足够的花费,不低于一两万元。
“一两万?”
民警皱着眉,
“你知道多少人一年都挣不到一两万?”
“那是他们没本事。”
法子英撇了撇嘴,
“我法老七过惯了花天酒地的日子,让我勒紧裤腰带过日子,还不如杀了我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人?”
“人活着,不就是为了活得好一点吗?”
法子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
“我杀人,他们死,我活着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对于自己今天这个下场,法子英只得承认“输了”。
“我最好的结局呀,就是从作案现场直接到刑场,圆满!”
法子英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得意。
这句话里丝毫没有对死者的同情,充分暴露出一个亡命之徒的凶残嘴脸,简直是毫无人性可言。
后来,法子英在看守所里接受了一位记者的采访。
记者坐在铁窗外,法子英坐在铁窗里。
他换上了统一的囚服,但脸上的八字胡还在,鼻毛依旧从鼻孔里往外冒,和胡子连成一片。
“在庭审时,看到作案现场的照片,是不是觉得自己太残酷了?”
记者问。
法子英歪了歪头,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,然后他大言不惭地回答:
“很正常啊,是预料之中的事。而且我的下场和他们也一样啊!”
记者愣了一下,又问:
“在法庭上,你为什么七次为劳荣枝辩护?你认为劳荣枝看上你的是什么?”
法子英这时显示出了自信,他挺了挺胸,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温柔的表情:
“我很有魅力的,像个男人样子,而且也有细腻温柔的一面。光能打杀,只是一个武夫。”
记者翻了翻手里的资料,又问:
“你离家后再也没有见到过女儿,那该是1994年吧?”
法子英点了点头:
“我九岁的女儿……有时候也想。”
“想她什么?”
“想她干什么?”
法子英自己问自己,然后耸了耸肩,
“那只是一瞬间的事,不过……很快就在脑中消失了。”
记者追问:
“你对女儿就没有一点感情吗?”
法子英说:
“做那种事情的不讲亲情,只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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