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花连衣裙,头发披散着,脸上化了淡妆。
那妆不浓,但就是好看,把她的眉眼衬得愈发勾人。
“你这摩托车哪来的?”
劳荣枝走过来,上下打量着那辆车。
“朋友的,借来骑骑。”
法子英拍了拍后座,
“上来。”
劳荣枝侧身坐了上去,手虚虚地搭在法子英的肩膀上。
“抓稳了。”
法子英回头看她一眼,
“摔了可别怪我。”
车子发动后,冲进了九江城的夜色里。
晚风吹起劳荣枝的长发,有几根发丝飘到法子英脸上,痒酥酥的。
他闻到了一股不同于香水的味道,那是劳荣枝身上的气息。
工人文化宫的舞厅不算大,但灯光音响都有模有样。门票两块五一个人。
法子英掏钱买了两张票,两人进了场子。
音乐一响,劳荣枝就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她的身体随着节奏摆动,四肢舒展,舞步轻盈。
法子英不太会跳,就围着她转,看着她跳。
劳荣枝笑着拉住他:
“你光看我干嘛?来,我教你。”
她拉起法子英的手,教他基本步。
法子英的手心里全是汗,倒不是紧张,是兴奋。
他活了二十九年,头一回跟一个女人贴这么近跳舞,这女人还这么的漂亮。
“你挺有悟性的嘛。”
劳荣枝夸他。
“那是,”
法子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
“我学什么都快。”
跳了几支曲子,两人都出了汗。
法子英买了两瓶汽水,两人靠在舞厅边上的栏杆上休息。
“你一个月工资多少?”
法子英问。
劳荣枝喝了一口汽水:
“不多,一百来块吧。”
“够干嘛的?”
法子英撇撇嘴,
“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。”
劳荣枝笑了笑:
“那能怎么办,我就这么点本事。”
法子英扭头看着她,认真地说:
“你跟着我,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,穿金戴银。”
劳荣枝愣了一下,然后咯咯笑了起来:
“法老七,你口气倒不小。你一个骑摩托的,能让我穿金戴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