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她的舞姿优美,节奏感也好,令人耳目一新。于是法子英绕到了姑娘的前面一看,心里顿时美了起来。
这姑娘不光身材一流,脸蛋也是没得说——鹅蛋脸,红红的嘴唇透着一股女人味,大眼睛双眼皮,两个眼睛里流露出的风情,更是将旁边的一众庸脂俗粉比了下去。
法子英拨开人群,挤到那姑娘身边,咧开嘴笑:
“美女,跳得不错呀!”
那姑娘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,也不怯场,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:
“学过呀,要不我教你?”
法子英嘿嘿一笑,心里痒得更厉害了。
他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问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呀,”
姑娘歪了歪脑袋,红唇一翘,
“叫劳荣枝。”
“劳荣枝……”
法子英在嘴里咂摸着这个名字,
“好听。”
“你呢?”
劳荣枝反问。
“法子英,法老七。”
法子英挺了挺胸,报出自己在道上最响的名号。
劳荣枝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
“法老七?怎么跟个说书里的人物似的。”
法子英也笑了:
“嘿,这可不是说书,你去九江街上打听打听,谁不知道法老七。”
劳荣枝看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在掂量这句话里有多少水分。
片刻后,她伸出手:
“那行,法老七,认识你挺高兴的。”
法子英握住了那只手,那手软乎乎的,像没有骨头一样,他攥在手里,半天没松开。
“以后我还能找你跳舞不?”
法子英问。
劳荣枝把手抽回来,抿着嘴笑:
“那得看我心情。”
婚礼散场的时候,法子英站在饭店门口,看着劳荣枝骑上一辆女式自行车走了。
她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拉得老长,裙摆被晚风一吹,像只花蝴蝶。
法子英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,然后缓缓吐出来。
烟雾模糊了他的脸,却没模糊他眼睛里的光。
“这娘们儿,我要定了。”
他自言自语道。
过了两天,法子英耐不住寂寞,就约劳荣枝去舞厅跳舞。
劳荣枝在九江一所小学当老师,教语文。
当天傍晚,法子英特地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头发梳得油亮,还往身上洒了点从朋友那弄来的廉价香水。
他骑着一辆借来的摩托车,突突突地到了劳荣枝学校门口。
七点整,劳荣枝从校门走了出来。
法子英差点没认出来,她穿了一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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