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原也知道不该开这个口。只是二爷伤势才好,闷了这些日子,近来不知怎么的结识了锦香班的一个戏子。”
“那戏子生得好,唱得也好,二爷十分投缘,常约着一道吃酒看戏。”
“我平日好容易攒下的那点银子,都被二爷拿去花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明日他们又约了一场,二爷没了银钱,便叫我来问一问。”
鸳鸯听得火冒三丈。
“这才挨了几板子,伤刚好,便又去同外头的戏子厮混!”
“你只与他说,要钱没有,要命倒有一条!”
“他若真有本事,只叫他亲自来取。我领着他到老太太跟前,看他敢不敢说,要拿老太太养老的银子去请戏子吃酒!”
平儿听她说得又气又俏,忍不住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鸳鸯本就心头烦闷,见她还笑,越发酸恼。
“你倒笑得出来。”
“你们那位二奶奶如今一颗心都快长到冠军侯府去了,听说连府中管事的腰牌都得了一块。”
“隔三岔五便往那边去,瞧着倒像快要搬过去长住了似的。”
“怎么,你们主仆什么时候搬过去,我便给你践行一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