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柜上拿起搪瓷缸子,给阎解成倒了杯温水递过去,“崔师傅那天一进门就看见你倒在地上。当时你那个血流得,我用手捂都捂不住,两手全是血,我整个人都懵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就蹲在那儿看着你,什么也不会干了。是崔师傅三步就冲到你跟前,蹲下来掀开你棉袄看了一眼,二话不说就从兜里掏出银针给你扎上了。就那么两根针,扎下去没多大会儿,你那个血就流得慢多了。”
阎大妈在旁边接过话头,一边把饭盒里的热粥倒进碗里,一边说看向阎解成说着。
“可不嘛,后来医院的大夫亲口跟我们说的,说崔师傅那两针救了你的命。郑大夫,就是给你做手术的那个戴眼镜的,说那种针法叫什么截脉止血,用针灸减缓了内出血的速度,给抢救争取了时间。说要是没有那两针,等抬到医院血都流干了,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