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忽然一变。
“等等……晏迟?”
附近几人同时转头。
“晏迟?!”
“晏氏那个万兵圣骨?”
“他不是很多年没回东玄了吗?”
低声议论很快传开,晏迟没有因为那些声音停步,一身深色长衣,背着六极天匣一路走到晏氏所在位置。
多年在外留下的风尘已经洗去不少,可整个人身上依旧有种和那些常年待在族中的年轻人不同的感觉。
他刚刚坐下,附近便有人仍在盯着那具玄黑长匣。
“那匣子里……装的什么?”
“没人知道。”
晏迟从始至终都没有理会那些议论。坐稳以后,他只抬手在六极天匣侧面按了一下,随后便把目光投向了远处大觉天树。
……
过了一阵,大觉小僧又从另一条白玉长桥领来一名年轻道人。
青灰道袍已经洗得有些发白,肩上斜挂着旧布袋,手里是一柄用了很多年的拂尘。
今日来观礼的年轻人多少都换了正式衣饰,他这一身混在其中,反而显得格外随意。偏偏那张脸又生得很好,眉目清朗,一双眼睛干净得很。
附近一名女子多看了两眼,忍不住问身旁人:“那小道士是谁?”
“不认识。”
再远些,一名年纪稍大的修士倒像想起了什么:“应该……是抱缺一脉的人。”
“抱缺道人?”
“不是。”
老人摇头。
“太年轻。”
易玄显然不知道远处已经有人围着自己猜了一圈。
小僧把他领到位置以后,他先左右看了看,又仰头瞧了一阵头顶那片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古叶,这才慢悠悠坐下。
周围不少年轻人落座以后都在观察今日来了哪些同代人物,他倒像真是来看树的。
……
南侧长桥那边忽然有人停下了话,只是片刻,附近几座观礼云台便都跟着出现变化。顾长渊原本正在听父亲与身旁老者说话,也是这时候才顺着动静望过去。
一道声音已经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殷昼?!”
“真是殷昼!”
“他不是准备直接去玄元道州了吗?”
“前些日才出的关,听说已经入天门了!”
最后一句出来,附近不少年轻人的神色都认真了些。南离一行已经从长桥走来,殷昼就在其中。
暗色长衣,身形修长,身上几乎看不出多少刚破境后的锋芒。若不是方才已经有人喊破境界,只从表面上看,很难把前些日那场天门异象与眼前这个安静的年轻人联系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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