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成婚格外不一样。堂堂南洋第一快刀手张海盐,居然选择了入赘。
成婚前一日,夜色深沉。
“003是在这吧?”
【老大,是的。】
“你当真想好了?不必为任何人委屈自己。”
程柚推门的手悬在半空。
门内传来张海盐的声音,带着他一贯的散漫与笃定:“什么体面不体面的?我张海楼这辈子就是个没根的浮萍,早就不在乎那些虚名了。”
“遇见她之前,我居无定所,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。如今好不容易寻到了归处,入赘怎么了?我的人,我的命,往后全都归她。只要能把阿柚守在身边,旁人爱怎么嚼舌根就怎么嚼,小爷我全当听响儿了。”
【老大,咱还进去吗?】
“进,怎么不进。”
推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程柚站在门口,循着声音朝张海虾伸出手:“海盐?”
张海虾看着那双白皙的手,脑海中闪过自己听来的传闻。
都说这位程姑娘极其娇蛮任性,且贪财如命,是个难伺候的主儿。
他咽了咽口水,有些回避地移开视线。
张海盐却没当回事,连忙快步上前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顺势将人揽进怀里。他黏黏糊糊地贴上去,活脱脱一个没出息的恋爱脑。
张海虾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可就在张海盐揽着程柚的腰肢,低头在她颈窝处亲昵地蹭了蹭时,张海虾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看了回去。
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正死死扣在女人纤细的腰上,指腹甚至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占有欲,隔着衣料重重摩挲。
程柚仰起头,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眸微微半阖着,瞳仁深处像蒙着一层散不开的雾,她凭着本能朝张海盐的方向凑近,眼尾泛着淡淡的红,像极了被揉碎的桃花瓣。
那种毫无防备的、全然交付的姿态,好看得让人忘记了身份的桎梏。
张海虾忽然觉得口干舌燥,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又酸又涩地泛上来。
那是一股极其陌生的情绪。
可下一秒,张海盐忽然抬起头,冲他咧嘴一笑,眉眼弯弯,像个献宝的孩子:“虾仔,你看,我媳妇儿好看吧?”
张海虾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,喉结艰涩地滚了一下,才哑声开口:
“好看。”
“阿盐,你眼光真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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