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带队去大国,把那里的第一口油井给我立起来?”
张学铭环视四周,结果众人全都是眼神躲闪。
打井,那可是技术活,这一群丘八只会打仗,哪里会打井?
张作相沉吟片刻,抬起头看向张学铭。
“少帅,说起地质专家,老臣倒是想起一个人。”
张作相用拐杖轻轻顿了一下地面,“马保国。”
“咱们辽东最顶尖的地质学家,也是唯一一个从德意志帝国留洋回来的地质学教授。”
“当年老帅在世的时候,花了重金把他从北平大学堂挖过来,专门给咱们找矿藏。”
“野人山的金矿,就是他发现的。”
“老帅在世时对这个人极为器重,说他有一双能看穿地层的眼睛。”
张学铭眼睛一亮。
野人山的金矿他是知道的,那座金矿在老帅时代,曾经是东北军最重要的财政来源之一,每年产金数万两,支撑了东北军好几年的军饷开支。
能发现那座金矿的人,绝不是泛泛之辈。
“立刻派人把马教授请过来。”
马保国来得很快。
当他走进作战室的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。
他大约四十五六岁,中等身材,穿着一件笔挺的深灰色中山装,领口扣得一丝不苟,腋下夹着一只磨破了边角的牛皮公文包。
清瘦的脸庞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镜片后面是一双沉静的眼睛,嘴角的法令纹很深,给人一种不苟言笑的严肃感。
这确实是一个典型的学者形象,文质彬彬,但骨子里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傲骨。
“马教授,打扰你做研究了。”
张学铭站起身,亲自拉开一把椅子请马保国坐下,然后把那封制裁电报,推到马保国面前。
“狮驼岭联合西方列强对华夏实施石油禁运。”
“我们的坦克和飞机,最多再撑几个月就要断油。”
“但我在黑省西部,发现了一处可能存在大油田的位置,需要你带队去把它挖出来。”
马保国接过电报,从头到尾读了一遍,却没有像张作相他们那样脸色大变。
他把电报放回桌上,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淡:
“大帅,敢问您标注的油田位置在哪里?”
张学铭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北大荒那片近乎空白的区域上。
马保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脸上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,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波动。
他站起身,也走到地图前,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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