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里还攥着那只清酒杯的碎片,碎瓷片嵌进了掌心的肉里,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地落在地板上。
但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。
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响:
他们怎么敢?
他本以为英法美三国联合施压之下,金陵政府必然会妥协。
他本以为白熊在东北边境虎视眈眈,华夏人不敢两面树敌。
他以为弱国无外交是一道铁律,一道华夏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可现在,那道铁律正在他的面前被炸成碎片,那道鸿沟正在被第19路军的刺刀一步步跨越。
没有人回答他。
只有炮声,越来越近,越来越密,像是死神在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