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击行列,将矮人在司令部外围最后的装甲力量一一摧毁。
虽然李长空嘱咐了不要冒进,但是对于打鬼子这件事,每一个华夏人都很难控制住自己。
实力不详,遇日则强,这是每一个华夏人刻在骨子里的基因。
每一个野马飞行员,都恨不得贴地飞行,这样才能看的更清楚,屠杀的更惨烈,听到鬼子的惨叫,就是他们的兴奋剂。
“轰轰轰!”
“轰轰轰!”
爆炸的火光接连亮起,将整条狄思威路照得亮如白昼。
失去了装甲掩护的矮人步兵,彻底暴露在第19路军的刺刀面前。
他们从废墟里爬出来,从沙袋后面跳出来,有的拼死抵抗,有的转身逃跑。
但第19路军的士兵们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。
刺刀捅进去,拔出来,再捅进去,每一次捅刺都带着,闸北死难弟兄的仇恨,带着天通庵车站上,被炸成碎片的战友的愤怒。
蔡廷锴骑在那匹缴获的矮人战马上,一手持缰,一手握着指挥刀,站在狄思威路与北四川路的交叉口。
火光映在他的脸上,将他的半张脸映得通红。
他的眼眶里还残留着泪痕,但他的眼底却是锐利如刀,没有一丝犹豫和退缩。
院长扛住了所有压力,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,就一个字,打。
那他蔡廷锴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
“传我命令!”
他的声音嘶哑,“炮兵连把炮弹全部打光,机枪连封锁所有出口,步兵各营从三个方向同时向司令部大楼发起总攻!”
“没有停火!没有谈判!不接受投降!”
蒋光鼐站在他身后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看着眼前排山倒海的冲锋,看着天空中不断俯冲扫射的野马战机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:
“蔡兄,你我打了这么多年仗,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么痛快过。”
“还没完呢。”
蔡廷锴勒紧缰绳,战马扬起前蹄嘶鸣一声,“把松井的脑袋当夜壶,那才叫痛快。”
松井跌坐在办公室的地板上。
子弹打在墙壁上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迫击炮弹的爆炸声越来越近。
整个大楼都在剧烈地颤抖,墙皮簌簌地往下掉,天花板上的吊灯剧烈地摇晃,然后哗啦一声砸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,玻璃灯罩碎了一地。
走廊里传来伤兵惊恐的叫喊,和军官们嘶哑的命令声,但这些声音在越来越近的枪炮声面前,显得无比苍白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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